了手腕上传来清晰彻骨的疼痛,手铐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啊——有没有人啊!”
安果瞪着眼,尖着嗓子,惊恐地嚎叫了起来,此时,她的精神,已经完全处于了崩溃的边缘。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跟前,安果踹了踹脚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,“你个丑八怪!怪物!离我远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