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,熬了这么多年就全都白费了。王欢喜目眦欲裂地看着三号把刘以山塞进箱子里推走,一路小胡同拐了好几个弯,最终推进了一个旧仓库中。
夜幕缓缓降临,再次掌控身体的王欢喜伸着颤抖的双手把刘以山从箱子里拖出来,哑巴少年苍白着脸还没有清醒,幸运的是呼吸还算平稳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这就叫120。”
王欢喜按着号码的手颤抖得无法用力。
120过来她要怎么解释,能想像到刘以山醒来后的指认,到时候她根本无法辩解。
怎么办……她要怎么办?
“欢喜,你怎么了?”
“3338,我才十八,我不想坐牢。”她涕泪横流,瘫倒在旧仓库中,眼中是绝望的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