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面前的石板,苦笑:
“说实话,秦爷爷,那个时候,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,我想过自己了结了自己,但是割手腕太残忍,上吊又太憋,咬舌头太痛,跳河我又会游泳……没有一项是适合我的。”
“好在,我告诉自己,再熬熬看,那幸运并不是不会降临,只是可能正道的光芒会晚一些洒下。”
“好在,我熬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