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单纯的姑娘,心地是非常好的,唯一的问题就是被我公婆甚至我老公给保护的太好了,所以缺少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,又很容易被人给洗脑,所以才被田学义坑得那么惨。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养子后来怎么样了,但是你们那天问我老公,我就忽然想起来了这件事,我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,站在这个养子的立场上,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感觉到心寒,恨起姓田的一家三口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