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所以要去找她师父问个清楚,还有说,如果有机会的话还会回来;到那个时候她会把她的事情告诉我。
信的内容就这么多,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去写。
我实在是很烦,很烦;我不知道应该责怪谁去,到底因为什么才让原本我们三个人一下子就分离了;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,突然到只是我的一场睡觉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