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萧北声索性去吻她的泪,她的眼角,鸦睫,眼睑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。
苏曼也哭累了,得到喘吸之际,竟有些昏昏欲睡。
肌肤相贴,他的欲望很快再次燃起。
这一回他不再折磨她,而是直接进入主题,自己也切身沉进那种欢愉和快乐中去。
水面起伏。
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池子内壁。
潺潺的水声里,有情浓至深的呢喃呼唤:
“苏曼......苏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