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疑惑,“曲儿怎么了?往常,她不都是第一个醒的吗?”
南宫少摆摆手,一脸迷茫,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,我去叫叫她。”“曲儿,醒醒,天亮了,我们该出发了,曲儿……”南宫少,摸了摸曲儿的头,只觉得火烫无比,就像是一枚烧红的炭,他的脸色顿时一变,“慕容珏,你快过来,不好了,曲儿可能昨晚着凉了,头很烫,你身上有没有治疗风寒的丹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