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普通人。
第一步的时候感觉并没有如此强烈，没想到仅仅是一步的距离，变化居然这么大。
直到现在，白洋才明白，为什么天玄神尊只能到中央位置了。
这简直就是在用普通人的身躯在考验。
并且还是真实无比。
不论是寒风，亦是空中的雪花，都与现实中无异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咔……咔……咔！”
短短几息的时间，白洋眉毛、头顶已经落满了雪花，牙齿都在轻微的颤动。
“赶紧再走一步！”
心里呢喃了一句，白洋抬起脚再次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轰隆隆！”
突然，...
;突然，整个铁链开始猛烈的晃动。
身躯猛的从铁链上滑落下来，白洋心急手快的把住铁链边缘，这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此时，空中已经变成了漆黑色，而脚下同样变成了深渊的模样，看一眼就让人心颤不已。
“咯咯！”
突然，一道狰狞的笑声从耳后传来。
只见一个惨白的女人面孔面孔出现在眼前，整个脸皮被揭开，猩红色的眼珠爆凸出来。
一条冰凉滑腻的手臂径直穿过白洋的脖颈，想要将他拽下去。
“滚！”
嘶吼一声，白洋单手抓着眼前这个女鬼的长发，直接将她丢到了下方的深渊中。
接着整个画面再次变幻。
自己突然又站在了铁链上。
“卧槽！”
白洋忍不住爆出了粗口。
那刚才的是幻境？
不对，整个问心路中全部都是幻境，那刚才是幻境中的幻境？
这套路也太深了吧！
才走到第三步而已，白洋抬头看了看铁链的距离，想要走到三分之一的位置，最起码还需要走超过50步啊！
“呼！”
平复了下不停起伏的胸膛，白洋再次向前走去。
“嗯！”
神念老者见他歪歪扭扭的模样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此子果然不同凡响啊！
犹记得当初天玄神尊第一次通过问天路的时候，第三步便掉了下去。
那个突兀出现的女鬼，至今都是许多人的噩梦。
以普通人的身躯，光是在不停摇晃的铁链行走就已经无比艰难了，更别说恐怖的幻境。
不过，只要能坚持下去，不论是锤炼内心，或是坚定意志，都会有着莫大的提升。
这种好处或许当时看不出来，但是……对于以后领悟大道，有着绝无仅有的帮助。
不过，想要第一次挑战就能成为亲传弟子的存在，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。
就算是当初在苍玄神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