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一把推开了洪玉郎。
他昨晚浑浑噩噩,只记得身下是个女人,那人还很是热情,两人一番激烈的「运动」,那知道自己上的却是洪玉郎。
「贱人,你这个贱人,你给我滚。」
马城主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一怒之下,一脚翻了洪玉郎,扬长而去。
「城主,你听我解释,我是被人陷害的。」洪玉郎摸爬着,滚了下来,他也不顾自己光着身子,随意扯了件衣服就去追赶马城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