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要考虑的是阮家的门楣和名誉,其次才是你的儿女私情。我和你大伯跑死了六匹马赶到这里就是为了不让你做错决定,你明白吗?”
阮云岫沉默不说话,整个人的生气仿佛在被一点点抽干。
另一名男子见此有些于心不忍,便开口转而对长者说:“父亲,此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认下这件事会不会太孤注一掷了,毕竟国相傅珏那个人的能力……不容小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