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,尤其是大庆的手摸到他裆部的时候,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。
“我是给你抹点药,不然你的兄弟就彻底废了。”
子龙哼了一声,然后站了起来,跟大庆说可以提裤子了。
大庆忙不迭的把裤子提起来,此时,我们听到远处传来更多的悉悉索索声音。
子龙的脸色巨变,靠在墙上,呼吸紧促的说:“兄弟们,咱们,今天可能要交代到这儿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