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耳光,这一手下去,声音出奇的响。
六年相陪相伴的情感,好像被这一巴掌打得几近全无,秦姝痛苦地看着权琛,心底却像是撕扯一般的痛,看到权琛眸底闪过受伤的表情,秦姝低下头,“权琛,先把车让开,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!”
权琛闭了闭眼睛,用大拇指很用力地磋磨了一下嘴唇,甜蜜和痛苦纠缠的感觉,原来就是这样。
他眸色更沉,转身走过副驾驶打开车门,秦姝微地一怔,还是顺从地上了车。
权琛绕过车头,对身后那刺耳的鸣笛声充耳不闻,一身冷厉,萧然如寒松,他上了车,发动车子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