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代价。”
埃德的心突地一沉——他在这句简单的话里听出了不祥的意味。
伊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,博雷纳却笑了。
“您选择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斯科特的人面前所说的‘不计一切’……大概不会包括‘杀了斯科特’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?”他说,“有什么计划就直说吧,大人。”
“同意。”奥格罗木无表情地点头,“毕竟现在看来,您显然是我们之中对这一切了解最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