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甘情不愿的！别人挤破头，都争不来呢！若不是……”赵亮忙把话吞回去。
“若不是什么？”江羽拿起手机发消息，她注意力完全没在赵亮身上。
赵亮小眼睛贼溜溜地瞥向江羽手机，“没什么，你忙着吧！”赵亮扭着肥腰走了。
江羽没抬头，依然对着手机编辑信息；赵亮吹着口哨在办公室外，也开始编辑信息汇报，间谍做得如此得心应手又心安理得，真是个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