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厕所满地都是血。
强行拔牙出血量那是没的说。
加布里眼泪不争气往外流,半边脸又红又肿,“你们怎么才来啊…?”
带头那位风纪委员没听懂。
“啊?”
“我大哥说,你们怎么才来啊。”
“哦哦哦,今天第三批考核,来晚了一些,你继续说,这怎么回事?你们是遭到校园爸临了吗?”
风纪委员语气有些嘲弄。
平时候不都是这四个霸凌别人吗?怎么...
?怎么被人给爸临了?
几人瞬间说不出话来…
这也太丢人了吧…
……
当余二脱下青蛙套装时,脸上写满亢奋与惊慌,刚刚拿铁钳的手还在不自觉颤抖。
自己…自己居然硬生生把别人牙齿拔下来,触感是那么真实。
“没事吧二货,要不要紧?”
“没事…没事,赶快把套装处理好,就看明天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笑了出来。
实训场。
这里自军训后就荒废。
学子们宁愿去操场,也不愿来这里折腾,不过晚上一些倒是可以成为非常理想的情侣圣地。
苏月影脱下外套,随意扔到一旁草地里,穿着黑色小背心,露出一小节肚脐,也就这时候胸前才有那么一点起伏。
她戴上格斗拳套开始活动筋骨,开背,扭腰,压腿,每一次发力都能完美捕捉到她身上的肌肉线条。
看上去并不壮实,穿上衣服还以为是弱不禁风易推倒,实际身上肌肉相当集中,每一次发力都能连贯全身。
她向来冷淡。
她的冷淡和洛大小姐那种不同。
洛大小姐是看谁都像在看辣鸡,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去凝视对方。
苏月影是完全提不起兴趣,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人造人,到底有没有心脏。
但她看向陈默时眼中总会带上期许,嘴角也会添上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吃饭了吗?”
她问。
“没,跟你打架哪儿敢吃饭啊。”陈默也脱下外套。
那身短打都快被熊武洗到褪色。
开始动手缠手腕,戴上格斗拳套。
“我们上次好像也是在这里动的手。”
“昂,你偷袭我来着。”
“我险胜你一筹?”
“啊对对对,是你赢了”陈默有些迁就她的意思。
苏月影当然清楚陈默有留手,但两人都互相给过机会,输赢这件事也就只是口舌之争。
“今天怎么想起答应和我打了?”
陈默无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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