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声,满足心中那变态欲望。
很快,陈默被带到属于自己公会场地。
空间很大,有个露天酒吧,圆桌旁坐几个戴黑色头套的男人,应该是一队人。
大有借酒消愁的意思。
见高桥来,不少人都投来目光。
并好奇起他旁边这位戴着蝴蝶面具的少年。
“高经理,你怎么带来个小娃娃,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公会缺人。”
另一个骂骂咧咧声音传来:
“妈的,先别管小娃娃了,老高你还管不管,就让这黑鬼继续赢下去?”
“要不是劳资编...
是劳资编号太靠前,一定下场废了他!”
“是啊,给句准话,下场谁上?”
“大家静一静”
高桥抬手下压,示意他们安静。
所有人倒是很给面子,举目看来。
“他是零九七,加入工会有些日子了,但还没开启首战,一会儿准备下场热热身。”
场下为之一静……
每一位死士,身价都是由编号来决定。
零九七…
那不就是排在最末尾的那几个?
“你开什么玩笑?让九十七号打八十八号,真当我们没人啊?”
“小娃娃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我们这还算是有点良知的才劝你,别把命搭上。”
陈默只是对众人点点头,就自己找了处空位坐下,侧目看向台下——
公会成员还在劝诫着。
这不是给对面送战绩吗?
再赢几场可就十连胜大满贯了。
“不行,由不得你这么胡来,我去跟会长说,让她拿主意。”
“会长现在没空。”
“可你这也…!”
“喂,小娃娃你咋不说话,该不会还是个哑巴吧?”
“不光是个哑巴,还是个断手的。”
高桥还补充道。
这正合他意。
陈默在这里最好连声音都别暴露。
当个哑巴挺好的,哑巴不惹事儿。
这时,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传来。
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回场下。
只见那黑皮光头,正坐在那虚胖男人身上,一条手臂被他拧了个180度,看上去诡异,扭曲。
“不不不不打了,我不打了,钱你拿走!”
白皮男人说着一口外国语言,在地上挣扎着,拍打着,脸色煞白,冷汗不断往外冒。
黑皮光头脸上挤满残忍笑容,从身后箍住他脖子,勒的他说不出话来。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但我大概能懂,几乎每个败者都会这么叫喊,可是无规则,就不该有裁判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