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自己都还没续上,她怎么就先续上了。
梦兮很乖巧,给自己续完,又给陈默续。
“怎么,半杯不够喝啊?”陈默问。
“想多喝两杯嘿嘿…”
她糯糯唧唧,像个犯错孩子
“好大的口气,这都顶得上四五个,洛依依了,以前喝过?”
梦兮摇头,“没喝过白的,但从小就喝过酿的。”
“自家酿的吗?”
“对对!有米啊水果啊,甜甜的,在一些祭典仪式上会喝。”
祭典仪式祭酒,还算常见。
听上去也就是跟米酒差不多。
陈默擦冷汗。
米酒度数是不高,但抵不住劲儿大啊。
有的喝着喝着还觉得一般,第二天是睡在田里还是睡半路上谁都不知道。
自己这具孱弱的身躯,还没怎么接触过酒精呢,对面就已经小有成就了。
要是把自己给喝蒙过去,不得沦为笑柄?
“没关系,要是班长醉了,我可以把你给扛回去,我力气可大了。”
说着还露出那白白嫩嫩的肱二头肌。
陈默一额头黑线,旋即起身一把夺过酒瓶!
“我可去你的,你不能再喝了,女孩子家家学什么喝酒。”
——
只等酒足饭饱,两人才一前一后,小脸发烫的离开。
小酌一杯倒也不至于找不到南北。
聊着就要回军区医院。
陈默双手揣兜,胜似闲庭信步,悠哉悠哉,他抽出一只手来掏出烟盒,抖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摸了摸前胸裤兜才掏出火机。
啊?!
那是以前梦兮买给陈默的火机,都有些暗淡了,看来没少盘。
“以后呢,要是不当什么圣女了,倒是可以去旅个游啊什么的,旅游累了就开个店,什么店你可以跟洛依依商量着来,她经销鬼才,点子也多。”
老父亲既视感,絮絮叨叨絮絮叨叨个不停。
低着头就要点火,这时感觉身后被人拽了一下。
这才刚要回过头去。
“嘿!”
连烟带人就被一个雪球糊脸。
烟以一个扭曲状叼在嘴里,捋一捋当然还能抽,但滋味儿还是那个滋味儿吗。
陈默脸上还挂着冰碴子。
笑容收敛。
“我现在,只想试着…试着打打雪仗...”见陈默脸色不好太对,就有些生怯,“不不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啊,当然可以。”
烟卷落地。
陈默如照寒霜,抬手就抓住对方天灵盖,使出开颅手术。
梦兮:????????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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