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夜行衣很简单,三二下搞定完毕。
海豚绑着一条长马尾,一身男子服装,走出房间。
“这么快?”
欧阳昊远重新打量海豚……她的五官精緻,可是皮肤黑黑的,显然经过掩饰。
也许是一黑遮百美,这一黑完全掩饰了她的光华。
现在的她,只有赫连辰笔下那个女神的三分美感。
不过即使是三分,也令人无法忽视。
因为她浑身上下,散发着强大的气场。
这不是一个娇弱的女人,这是一个可与男儿比肩的女子。
“真期待你的真容……”欧阳昊远有抹恍惚地看着她,突然说道。
“呵呵,会有机会的。”
海豚当然不会以为自己的伪装,像欧阳昊远这种精明的人会看不出来,便应答道。
“走吧。”欧阳昊远领她在相府内转起来。
虽然期待看到她的真容,不过此事不可强求。
既然她以乔装见人,肯定有她的想法。
若是以真容见人,女神当前,未免太惊艷,容易引起人侧目……
这也许正是她乔装的原因。
欧阳昊远讚嘆她身为一个女人,却不以美色为本事。
他更讚赏她了,这个女子是有真本事的,她不需要美色来为她加分。
两人在诺大的相府转悠着。
听着远处传来的点点清婉古琴,觉得别有一番韵味。
不想做灯泡
欧阳昊远最后带海豚在一个凉亭上坐下,命人送来一些点心和酒水。
他们的屁股还没有坐热,也没来得及展开话题,一个举着灯笼的小厮就走向他们。
“昊少爷。”
那个小厮恭恭敬敬地向欧阳昊远行礼。
“有事?”
欧阳昊远仍是云淡风轻的表情。
“殿下请你过去一聚。”
“哦?殿下不是正和凌妹在一起吗,我过去会不会打扰他们?”欧阳昊远轻蹙眉头。
可是殿下的相邀又不能不赴,哎。
他站了起来……有点清楚赫连辰的心思了。
自小一起长大,赫连辰心里想什么他岂会不知道?
赫连辰对自己的堂妹欧阳凌无意,对于与欧阳凌单独相处,也是能避则避。
现在避不过了,干脆派人来请他。
“既然你有事,我就先行告辞了。”
海豚也识趣地站起来告辞。
“等等,海豚姑娘。”
欧阳昊远一把抓住海豚的胳膊,说道:“我们一起过去吧,我相信殿下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这妥当吗?”
海豚可不想做人的电灯泡。
赫连辰和那欧阳凌正在约会呢,两人花前月下,她实在不想打扰。
“有什么不妥当的。再者,你和殿下不也认识吗?”
“呃,你知道?”
海豚倒是有点意外了,欧阳昊远竟然知道自己和赫连辰认识。
如果他不是从宣城那边得到的消息,就是和赫连辰关係很不错,竟然连这都知道。
“你救了殿下的事,在宣城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确实,欧阳昊远并不只是从赫连辰哪里得知海豚这个人的存在的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
海豚意会,轻笑。
凡是有点渠道的人,都知道赫连辰被逼上天山时,是一个神秘的女人救了他的命的。
欧阳昊远身为相府的人,又岂会不知?
海豚和欧阳昊远并肩而走,两人在小厮的带领下,来到湖边的一个凉亭。
这个凉亭很大,周边的风景很优美。
月下美人
这个凉亭,看起来像是相府的主亭。
四周用一层薄薄的轻沙围拢。
轻风吹过,晃动妙曼轻纱,别有一番情趣。
一个美人坐在凉亭里,在轻纱帐里拔弄着古琴。
幽幽琴声,配上天上的一轮明月映照,倒是有点儿月下美人的神韵。
海豚在欧阳昊远的引领下,走进轻纱帐里。
但见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坐在琴案前弹古琴,身旁立着一丫环。
此女子容貌娇美,手指纤长。
女子美丽的十指在琴弦上有节奏地拔弄。
她额上的几缕青丝不经意的散落下来,柔软的髮丝随着轻风飞舞……为女子增添了几分俏丽与灵动,使她看起来尤如人间的夜精灵。
赫连辰身穿一袭紫衣,手举酒杯,坐在琴案的右下方,看似聆听琴声,其实在出神。
欧阳昊远不忍打扰这美好而又温馨的画面。
示意海豚跟他一起入席与赫连辰相对的案桌。
海豚的意外到来,使赫连辰吃一惊。
他眉头上挑,酒杯滑落,发出“锵”一声清脆响声。
弹琴的女子猛然受惊,琴声嘎然而止。
“昊哥哥……”
欧阳凌举目而望,看见堂兄欧阳昊远和一个身穿男装的女子坐在旁边的席上。
“昊哥哥……你怎么来了。”
欧阳凌并无不喜。
虽然她心里略微郁闷不能和赫连辰独处,可是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。
她站起来,款款行礼,又望向海豚道:“小女子欧阳凌,这位姐姐怎么称呼?”
询问海豚的时候,欧阳凌已经想起海豚是什么人了。
她的记忆力一流,顿时想起那天在玉茗居门前,眼前这个皮肤黑黑的女子似乎与赫连辰关係不一般。公孙智说她是赫连辰的救命恩人?
“你好,我叫海豚。”
海豚淡淡地道。
轻轻打量欧阳凌一眼,她一袭粉色的衣裙,腰间配一条金丝腰带。
腰带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。
吃醋
眉首轻垂,鬓髮斜插着一支碧玉珠钗,体态修长而纤细。
这欧阳凌真是一个俏丽佳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赫连辰蓦然整整神色,看向海豚。
说真的,在相府看见海豚,真不是一般的诧异。
尤其她和欧阳昊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