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英答应了下来,等到夜晚十分,他们派去查探的人也回来了。
「大人,梅花印记是一模一样的不错,只是那梅花印记似乎是新刻的,刀痕很新。」
吴锡元眉头一蹙,「难道是有人陷害?」
王启英也点了点头,「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我们白日里在兵部大张旗鼓的查兵器,两种印记都被大家知道了,这会儿有人栽赃陷害也无可能。」
那这样说来的话,对方应当在兵部也是有眼线的,这可就麻烦了。
「印记刻上去了吗?」燕王问道。
「回王爷的话,刻好了,属下也发现吴大人在经过平王别院之后立刻就返回去找王大人,他定然是看到了的。」青石回答道。
燕王笑了笑,「好样的,本王这样帮他们,他们若是再破不了这个案子,那可真对不住本王了!」
「王爷高义。」青石夸讚道。
然而第二日一早,青石出门的时候,下意识地在门口一扫,想要看看有没有些老鼠盯着他们王府。
可是他这一扫,居然让他看到些特别的东西。
他急忙走到墙壁旁边,瞪大眼睛看着墙壁上的印记,他愣了一瞬,急忙朝着王府里跑去。
「王爷,属下今儿发现京中许多人家的墙壁上都有了这枚梅花印记,就连咱们府上门前都多了一个。」
燕王听了这话,也拧起了眉头,「平王可真是好样的!这样混淆视听。」
「王爷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」青石问道。
燕王冷哼一声,「先别轻举妄动,吴锡元和王启英他们两个是有些本事的,让他们先查,省得最后将咱们给拖进这趟浑水当中。」
「是!」
一夜之间几乎整个王室的家门前都多了个梅花印记,就连喻仁郡主府上都没能避免。
王启英仔细和吴锡元仔细看着各个府上拓下来的印记,对比来对比去的,王启英最后干脆直接自暴自弃了,将手中的一迭纸张一丢,对着吴锡元说道:「锡元,你也别为难我了,我这脑子实在有些不大够用。你若是发现了什么让我去做就是了,我真的看不出来这个。」
吴锡元没回答他的话,将他丢在桌子上的纸张一张一张平铺开来,最后对比之后,才发现了其中的猫腻。
「是有些不大对劲儿的,启英兄,你看看,这张跟其他是不是有些不大一样?」吴锡元问道。
第986章 记不清的只有他自己
王启英起身拿过吴锡元说的那张纸,仔细看了看,又看向了别的。
这一看,他立刻拧起了眉头,犹犹豫豫地说道:「似乎是有些不大一样,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,我也说不上来。」
他说完这话,宋阔便从他手上将这个拓印拿走,他看了看,最后开口说道:「这个印记似乎是用剑刻出来的,而其他的是匕首。」
吴锡元看向了宋阔,「所以说这些梅花印记并不是一家所为?」
宋阔点了点头,吴锡元又接着说道:「这个跟其他家不大一样的,就是平王府上了。」
此时的平王早就在皇宫门口了,他给皇上递了牌子,还给小太监塞了一块金子,说道:「劳烦公公帮着传个话,还请皇上救本王性命啊!」
「王爷稍安勿躁,奴才这就去传信儿,想必您待会儿就能见到皇上了。」
「多谢公公。」
而皇上得知平王求见,也不怎么客气的说道:「他求见朕?不是听闻他要在艷阳山搞个什么夏日宴?这会儿跑来见朕作甚?」
赵昌平如实禀报导:「平王说他有生命危险,请皇上救他。」
皇上诧异极了,「他整日除了花天酒地都不怎么出门,请朕救他?呵呵,可是睡了谁的女人?」
赵昌平低眉顺眼地回答道:「奴才也不知晓。」
景孝帝摆了摆手,「罢了罢了,让他进来吧,朕还真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他的性命。」
平王被赵昌平引着进了大殿,对着皇上磕了个头,说道:「皇上,还请您救臣弟性命啊!」
景孝帝抬眼着跪在地上体型肥硕的皇弟,他这皇弟自从生下来就没吃过什么苦头,这回说有人想要他的性命。不得不说,皇上还真有几分喜闻乐见。
凭什么都是皇室子嗣,他平王就一辈子过得这么舒坦。
但到底碍着皇室颜面,景孝帝到底还是开口问道:「皇弟何出此言?有谁想杀你?」
平王摇了摇头,「臣弟也不知晓。」
他手上捧着个帕子,「皇上,您看这个,臣弟一觉睡醒发现臣弟的院子外边儿就多了个梅花印记。」
赵昌平走过来接过帕子,又双手捧着奉到了皇上面前。
皇上将帕子翻来看去,就又问他,「这梅花印记是什么意思?」
平王还是摇头,「臣弟也不知道,但料想应当是有人做的标记,不是想偷我府上的东西,就是想对臣弟下手!」
皇上额头都在突突直跳,听了这个话,就问他,「那你想要朕如何?」
「还请皇上给臣弟派一队御林军,保臣弟的性命啊!」
皇上脑子一转,忽然就不生气了,对着平王说道:「朕的御林军人手也不怎么多,不然这样,你这阵子就先住在皇宫里,那伙人便是再怎么着,应当也不会闯进皇宫对你怎样。待过阵子风头过去了,你再出宫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