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镜司怜愣了下,“……嗯。”
流痕又笑,“所以住在摄政王府?”
镜司怜看向他,“是。所以你想说什么?”
流痕看她好一会儿,叹气,“为何生气?现在就连话都不愿与我说了?”
镜司怜咬唇起身。
不懂为何,面对流痕,再也做不到刚重生回来的时的隐忍。心中总有股说不出的焦躁。
“我去后山,不要跟着。”
说完抬步,却是在几步时,被流痕抓住手腕。
正欲挣扎,却是被拉着撞进他怀中,腰被紧紧锁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