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知道。”
“为何?”承昀不明白为何父王与军师两人,要伤害仅仅六岁的孩子?
向凌苦笑道:“他还想着该如何废太后呢!”
承熙虽以哭发泄情绪,决断却不输成人。
如同他决定只身回京面对,几乎将国祚毁于一旦的母亲。
“这孩子说,国与家,家他早就没了,仅剩国能依靠,他不能让母亲毁了西尧,求你父王母妃救救西尧。”
这些话听得颜娧眼眸都酸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