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理所应当,况且东越那皇位本就是神国遗物,需要厉家或是神国血脉维持术法,不是十分合理么?”厉耀因腼腆而说得十分心虚。
“皇祖父,您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,这节骨眼了才跟我说实话啊!”颜娧扶着发疼的额际,想抽死厉耀的心思都有了。
“丫头也没问过啊,更何况也不是秘密。”厉耀笑得更为忸怩,深怕被颜娧给怎么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