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跌坐在船板上喘息着,紧捉着因为方才的没了底限的火热而被褪开的衣襟。
眼前的雪白被迅速遮掩,也令承昀满腹的火热如同浇了盆冰水,在他身上从未出现过的失控,竟差点在她身上犯了不该犯的错。
方才着急着呼喊她,根本没注意到有何不妥啊!此时发现弥漫在空气里的浅浅甜香不太对劲,更不自主地退离了三步之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