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入车驾内,颜娧面若死灰,了无生息地以锦被为靠,似乎气绝已久……
她换上了鲜少挑拣的绯红襦裙,遮掩身下早被一片猩红淹没的锦被,看向百烈时,他终於明白了……
在最後那段路程里,不知何时,百烈被早被她禁锢在马车的最角落,头也不能回,话也不能说,因此当他竭尽所能地拼搏出路时,全然不知车内实际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