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包藏祸心之人还在北雍藏着,她都不可能要你的性命。”
见他言不由衷的模样,厉行不由地笑了笑,“说实话,如果不是今天来这趟,我不知道忠勇侯府的侯夫人也是个狠角色。”
“那就是了,你父王的仇只到这里为止吗?难道你不想把他们全都揪出来”裴谚拧起眉宇顿了顿,话是说出来了,然而…日后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?
厉行似乎看懂了他的迟疑,又一记无奈的浅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