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就算事后外人知道是格雷做的,也不要紧。
而且,格雷就是要让人知道,这就是他做的,以警告那些暗处的阴谋家。
不到一分钟,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哥汶爵士和他的助手。他那位年轻的助手拿着节仗,此刻,已经没有刚刚那种紧张的心情,还长出一口气。
然而,正在这个时候,格雷却从台阶上走下来,他走到哥汶爵士跟前,然后停下脚步。
格雷嘴角微翘,淡笑着问道:“哥汶爵士,其实那群弓弩手,是您安排的吧?或者说是您的这位助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