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我今天到这儿来,不过是巧合,对于这次的求婚,绝对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,至于其他的问题,我不想在回答,请各位谅解。”
说完,安夏北低头就要走。
“安小姐,如果说裴总的这次求婚和您没有一点关系的话,那之前您的四个孩子在广播里说的话又是怎么回事?人家都说‘童言无忌’呀,难道是您还是别人故意灌输的孩子说谎话吗?”那个犀利的记者继续问话。
安夏北无奈顿住了脚步,却又实在无可奈何,迈动着沉沉的步子,拨开人群,离开。
安夏北一走,身后顿时响起了一片接一片的议论声,众说纷纭,说法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