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※※※
安夏北刚推开卧室的门,就听到楼下有缓缓的音乐传入耳中,琴声优雅而恬静,让人心头十分舒畅。
她脚步轻轻的走下楼,侧头一看,客厅中,白如意端坐在白色的钢琴前,修长的手指徘徊于琴键之上,模样端庄而秀丽,让人羡慕。
安夏北为不打扰到婆婆的雅兴,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,看到张妈在一遍擦东西,而管家则在卖力的修剪园艺。
“管家,今早上是不是有人那个包裹送给我啊?”安夏北走到管家身边问。
管家神情一愣,咬着嘴唇点了点头。
“那包裹呢?是管家代为签收的么?”安夏北继续问。
“这个……不是我签收的,包裹……也没在我这里的。”管家犹豫吞吐的露出几个字。
安夏北有些惊讶,双眉紧蹙,转过身,“那谁签收的?包裹在哪里?给我吧!”
管家是个老实人,目光怯懦的瞄向了张妈。
安夏北看懂了管家的眼神,踱步走到张妈身边,道:“张妈,我的包裹呢?是你代我保管的么?”
“呃……是我签收的,但包裹可不在我这里。”张妈推脱着说。
“那在谁哪里?”安夏北有些不耐烦。
张妈视线望望客厅中的白如意,唇角翘起,“夫人咯!夫人把包裹拿走了,您还是直接找夫人问吧!”
“你……”
安夏北气的压根很麻,无语的噎了噎,只得叹息着低着头,硬着头皮又回到了客厅内。
“妈,今早上是不是有个包裹,上面写着我的名字?”安夏北走到近前,询问。
白如意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,整首曲子停了下来,眉头紧皱,“是有这样个包裹要找你,怎么了?”
“哦,妈,那个包裹是我下午的演出服,您放在哪里了?拿给我吧!我上楼去试试。”安夏北说。
白如意慢慢的站起身,唇角发泄出不屑的一哼,“安夏北,那套衣服我简单的看了一眼,很不好看,你要是穿出去的话,有失我们裴家人的脸面,所以……我直接就让张妈把它烧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安夏北吃惊的愣住了,接下来的反映很抓狂,“妈,那套衣服只是我的演出服而已,是为了我下午的出场而特别定做的,又不是天天穿那种衣服出去,您有什么好担心的啊?”
“哎呦,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?难道还是我的错了么?是我不该这样做?”赫然间,白如意的口气加大了很多。
安夏北低头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却没有好意思,索性也没说什么。
“安夏北,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是在指责我吗?”白如意气焰嚣张,高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