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秦空明知道的就这么多，其余的并不知情。
对方明显很谨慎，一条线只用一个人，就算是有关系的，也不会让一个人去做。
这样就算被抓，供出来的只有一条线。
只要掐断这条线，就牵扯不出来别的。
秦空明本该早死了。
可是他聪明，提前察觉出危险，有了警惕之心，也许还有运气在里面，逃过对方的劫杀。
而她又正好查到秦空明的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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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空明本来叫李海洋，后来想想这位竟然没被搞死，怎么能有如此平凡的名字，所以又给他改了哈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