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鬨笑,几个男人也有些红脸。心道怎么这殷少不护着自家人反倒帮着外人。
大厅经理看了看地上不知死活的黄毛,好心提醒,“殷少,晕倒的是您的表弟,李少。”
殷桓祀瞬间脸黑,虽然自己看不上这个表弟,但是母亲倒是十分疼爱他,在外面也不得不护短:“还不送去医院。”眸光却紧跟着那个女人,就见她小心翼翼在人群里缩着走动,殷桓祀大喊一声,“站住!”
于是众人让开了一条道,将她和夏闻歌彻底暴露。秦晚喻不禁暗骂人心不古,扶着站不稳的夏闻歌走到黄毛旁边,“是他猥亵我,我这是正当防卫,就算是警察局也不能判我有罪。”
“是吗?”殷桓祀眉头一挑,“我可是记得秦小姐因为卖……”
“你够了!”秦晚喻打断了殷桓祀的话,他不就是想说因为卖,淫被拘留吗?那还不是他陷害的。“那你想要怎样,你别忘了我可是你未来二婶。”
“呵呵,你倒是想的美!你觉得我会让你进我殷家大门?”现在的殷家是他做主,他不同意秦晚喻进门谁敢反抗。
夏闻歌好奇地看着两人,虽然不知道晚喻和殷桓祀的关係,但是得罪殷桓祀真不是明智的做法,立马出来打圆场,“那殷少您是想怎么解决,我们照做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