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,要不是你用尽一切办法出现在祀儿面前,祀儿怎么会为了你跟悠薇解除婚约”殷悦兰明显不信。
“顾太太你不信,你可以问问当事人,到底是我用尽一切办法出现在桓祀面前,还是桓祀用尽一切办法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。”秦晚喻说道,直接把殷桓祀搬了出来。
“姑妈,是我先跟喻儿表白的,是我不顾一切接近她,还请您,别再为难她,因为您没资格。”殷桓祀冷冷说道,眼睛却不看殷悦兰,一双满是柔情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秦晚喻。“姑妈,您今晚也是闹够了,您想也不要想,我会与向悠薇结婚,我的新娘,永远只有一个,便是秦晚喻。”
从第一次见面,他的心,他的爱,便没有理由的被秦晚喻给锁住了,就像命中注定那样,他无论怎么逃离,最后都是忍不住往她的身边靠。
“你…”殷悦兰再一次被殷桓祀气到了。
但是殷桓祀一点都不在乎,他大声唤道,“管家,送客。”
殷悦兰与王捷莹被管家送走后,秦晚喻便一直双手环着殷桓祀结实的腰肢,把头埋在她的胸膛上,鼻翼间全是属于他的味道,这样的味道让她安心,她只想这样静静,当做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殷桓祀看出了她的依恋,他就那样任由她抱着,他以手指为梳,轻轻地梳理着她髮长及腰的秀髮,“明明知道被王捷莹陷害的,当初为什么不找我帮忙?”他指当年她入狱的事。
秦晚喻凄凉一笑,想起当初王捷莹对她说的话,刻意让她误会的那些话,便觉得自己好蠢,“当初王捷莹对我说了一些话,我以为你不想要这个孩子,以及有心让我坐牢。”所以她才谁都没找,默默承受了这份痛楚。
爱之切,恨之深,那时候秦晚喻很爱殷桓祀,但是她误会了他,以为他是那样的无情无义,所以最后就变成她宁愿遭受一切的罪责,也不允许自己低头去求她。
殷桓祀听到她说的,便知道又是王捷莹搞的鬼,“那些伤害过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。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却十分坚定。
他不管王捷莹是什么身份,只要伤害了她心爱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☆、第一百一十六章 祭拜
秦晚喻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裙子来到监狱的门口,今天是孟雪染出狱的大日子。
秦晚喻看了看手机,自己来早了,她便看了看放在车后座的花束,继续在车里等着孟雪染。
因为与孟雪染约定好可,等她出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带她去拜祭姚如莲,所以她一早便准备好了所有东西。
秦晚喻想了想,自己也的确很久没有拜祭母亲了,想了想便为自己的疏忽感到了愧疚,她身上背负的责任和仇恨太多,多到她一刻都不敢放鬆,希望她在天之灵不会怪责自己,保佑自己所有事情都顺顺利利。
秦晚喻窝在车座里,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,以至于孟雪染提着不多的行李走到监狱门口也不知道。
“小喻。”孟雪染站在车旁,唤着在发呆的秦晚喻。
“啊,义母,您出来了,不好意思,刚刚我在发呆,没有注意。”秦晚喻被孟雪染唤醒,推开车门,主动接过孟雪染的行李,放在车后箱,然后又给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,“义母,您小心碰头。”
孟雪染看着如此细心体贴的秦晚喻,心里甚是满意,如果姚如莲现在还活着看到自己的女儿长得那么好,品行也很端正,一定很欣慰吧。
待孟雪染坐上了副驾驶座后,她也坐上了驾驶座,绑好安全带,转头对着孟雪染说:“义母,我们现在就去看母亲。”
“好好。”孟雪染内心也是激动,她盼着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,在监狱的时候,她便时刻看着监狱的天空,心里发誓,待她看到监狱外天空的那一刻,便是她復仇的那一刻,就算是飞蛾扑火,她也要与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同归于尽。
秦晚喻一路驾车来到城郊的墓地,孟雪染看着荒凉的墓园,满地的荒草和枯枝,心里更是疑惑,“小喻,如莲葬在这里?”姚如莲怎么说也是亲盖扬的夫人,秦家的少奶奶,怎么就葬在这么偏僻荒凉的墓地?
秦晚喻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,“是王洁琴的主意,秦盖扬对这些也是不管的,所以母亲便被葬在这里了。”当初姚如莲过世,王洁琴在秦盖扬身边吹着枕边风,所以她的母亲才没有与秦家祖先葬在一起。
“可恶!该死的王洁琴。”孟雪染攒紧了拳头,脸上满是愤怒,心里在感嘆,如莲啊如莲,你看当初我拼命阻止你嫁给秦盖扬,你不听,苦了自己,走了以后还不被葬入秦家的祖坟里,还苦了你的宝贝女儿,你看你的选择是多么错啊。
“义母,请随我来,路上碎石多,注意脚下。”秦晚喻说道,想起姚如莲生前生后都受着委屈,她心里也不好受,眼眶也是不自觉红了。
走着一路的坑坑洼洼的路,两人终于来到了姚如莲的坟前,看着杂草丛生的坟地,秦晚喻放下花束,赶忙蹲下清理着墓碑上的杂草。她一手拔起各种杂草,一隻手不断擦拭这墓碑上的尘土,一点都不怕脏。
孟雪染也赶紧帮忙,清理过后,她却发现,姚如莲的墓碑,连个秦的夫姓也没有冠上,她不禁低喃,“如莲,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呀。”
王洁琴为人小气,自己明明才是第三者,但是一直霸占着秦盖扬的疼爱,眼中一点也容不下姚如莲,就连她的墓碑,也让雕刻师傅不要冠上秦家的姓,美名其曰她才是正牌夫人,她姚如莲,什么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