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晚喻听他这么说,惊得张开了嘴巴,也顾不得在街上会影响形象,“你去小益的家长会干嘛?你又不是小益的亲哥哥。”家长会家长会,明显就是家长才会去的会议,他去干嘛?
“我是小益的未来姐夫,这个身份算是家长了吧?”殷桓祀摸了摸秦晚喻的脸,戏谑说道。
秦晚喻则因为他的话而有点无奈,“那也是未来,现在不是。”他这么想占自己便宜,她就偏偏不让他所愿。
“那我换一个说法。”殷桓祀停下了脚步,站在秦晚喻的前面,“我是小益的准姐夫,这个说法你该满意了吧?”
两人这样站在街头的样子,像金童玉女,如果附近不是没有摄像机,人们都几乎以为他们是在拍戏,因为他们两人对望的情景实在是太唯美了。
秦晚喻发现跟他争辩他是不是小益的家长这个想法是行不通的,因为她低估了殷桓祀不要脸的程度,她只好放弃,然后问道:“那你的应酬怎么办?我可不想待殷氏破产那天我被你那几百个员工怨恨着,还有你为了小益这个家长会扔下了工作,你怎么对得起放心把整个殷氏都交给你的爷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