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淋,他只是想让魏晋背了这个锅,以后大不了提他工资便好了,可是他没想过整件事的后果会那么严重啊。
魏晋听见秦晚喻这么说,随即眉头锁了起来,刚刚那股无所谓的态度消然殆尽,他咬牙切齿地说着:“秦小姐,做人不应该那么绝。”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做,他的梦想一直是当一个正直的娱乐记者,拯救娱乐圈的风气,正面报导所有的事实。
“那你在报导中这么侮辱我的人格就不绝了吗?”秦晚喻宛然一笑,风采万千,“魏记者,我没记错的话,你在报导中指责我风流放‘盪,为了殷家的钱把肚子里别人的孩子愣是说成殷家的?真是可怜我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,要背负野孩子的污名。”
“所以,魏记者,我这是为自己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,这不过分吧。”孩子已经没了,还要被人这么侮辱,她是真的生气。
殷桓祀听到她这么说,想起三年前那个孩子,心里也是一阵疼痛。
魏晋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捏着拳头。
“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?”秦晚喻说道,她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魏晋深呼吸一下,如果在秦晚喻说了这些话后他还要包庇自家社长,那么他对不起自己当记者的初衷,也对不起秦晚喻以及她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了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