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带回来的文件,盛安好帮着岑姨一起收拾厨房。
“我好久没看先生这么开心了。”洗碗的时候,岑姨轻声感叹道。
“薄川很喜欢吃蛋糕吗?”盛安好随口问道。
要不然怎么吃块蛋糕比她还高兴,大概是顾着面子,不能破坏冷漠酷哥的人设,薄总平时都不好意思去买甜食吃。
一想到这个,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。
“没有啊。”岑姨仔细想了下,肯定的道,“我来薄家好几年了,还去国外照顾过先生,但他生日的时候从来不买蛋糕,家里也不允许出现蛋糕。”...
糕。”
“为什么?”盛安好微愣,这和她想得不一样啊。
“不清楚,这些都是张姐给我说的,理由我倒是没问。”岑姨笑着道。
张姐应该指得是张姨。
收拾完厨房,盛安好带着满心的疑惑上楼,等薄川上床的时候,她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,还没等她开口,薄川就撇了她一眼。
“想说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蛋糕啊?”盛安好干脆直奔主题。
“怎么会这么问?”薄川理被子的动作一顿。
“就岑姨说的。”盛安好把岑姨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薄川沉默了好久,久到盛安好以为他不会说了,才道,“我只是在等一个没实现的承诺。”
“什么?”盛安好不解。
“以前有个人,说要请我吃蛋糕,但等我找过去的时候,早就人去楼空了,我一直在等她。”
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但那丝记忆闪地太快,盛安好根本来不及抓住,转眼就想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。
“该不会是那位白月光吧?”她语气酸溜溜的问道。
“你要这么说,那也没错。”薄川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我就知道”
盛安好一晚上大好的心情顿时打了折扣,恹恹的躺下去,拉高被子遮住脸,“睡了,晚安。”
薄川跟他白月光的约定,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要不是顾及着良好的教养,薄川只想说一句你知道个屁。
忍下所有的负面情绪,他侧身揽住小女人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晚安。”
灯一关,室内顿时陷入寂静。
差不多半个小时后,身边一动不动的小女人突然戳了戳他的手臂,“欸,你睡了吗?”
“没。”薄川心头正生着气呢,怎么睡得着,语气倒是淡淡的。
“不行。”
小女人突然拉开他的手臂,啪地一声按开灯,直接坐到他肚子上,一张小脸都快皱成包子脸了。
“我越想越气,你明明是在给我补生日,想着其他人算怎么回事?”
“我没有。”被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薄川更加无奈。
“你看,你对我这么不耐烦,要是换成那个女人,你就不会这样。”
此刻的盛安好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的典型代表。
“你在外面喝酒了?”薄川顿了顿,想到一个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