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盛安好只好被她们按在沙发上,伸出手,乖乖让张姨把她那不大的伤口上涂满了药。
那点点伤口,还不够一次挤出来的药涂完的。
张姨就直接给她涂在了伤口的其他位置。
“也太多了。”盛安好更加无语了。
“这是防患于未然。”张姨在这种时候,总是有借口的。
她是涂药的人,盛安好就是不愿意,也不能把棉棒带过来自己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