拯掀开车帘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展昭无奈至极的说:“大人,咱们遇着…劫匪了。”
包拯试探的问:“官家?”
展昭神情纠结的点了点头,包拯赶紧从马车里下来,只见前面官家领着做绿林好汉式打扮的一众人,公然打家劫舍了。他们还喊着口号呢,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
包拯:“……”
展昭也是无奈,白玉堂白五爷悄悄翻了个白眼,很想就这么调头就走,但白五爷也是想想,没有真的调头就走,所以被掳走当压榨夫人的设定里怎么能少了他呢,另一个自然就是和他齐名的展昭了。
白玉堂冷笑连连,当即就对包大人说:“包大人,此等不堪入目的行为该当何罪?”
“流氓罪?”玩得差不多的官家见好就收了,施施然的走过来,顺便还很恬不知耻的回答了白玉堂的问题。
白玉堂:“……”
自认不屑于官家同流合污的白五爷俊脸一撇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了。
“包卿家可叫朕好等,朕这掐指一算,可不足足等了包卿家一个月。”官家是一副富家公子打扮,通体富贵气象,鲜衣怒马足风流么,可偏偏说话还是那般的让人摸不透,不过这次的话也好理解,不就是把度日如年具体化了。
自带读心术的官家就这么自然的接道:“可不正是#凉风有信,秋月无边。睇我思娇情绪,好比度日如年#的度日如年么。”
被无差别调戏一番的众人:“……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!
无力归无力,谁让人家是官家呢,所以官家加入了出巡的队伍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。官家本来就是等着他们的么,再看原本做绿林好汉打扮的劫匪们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装,换成了衙役的打扮,连官家的马都准备妥当了,这必须是感动大宋朝的好属下啊。
官家翻身上马,和展昭与白玉堂一道,依花伴美,好不快哉。
展昭和白玉堂不说话,似乎在进行消极的抵抗。可这一套在官家跟前真的行不通,官家左顾右盼后开口了:“熊飞,泽琰,你们为何这般沉默,是不是回想起当初的三人行害羞了?”
——熊飞是展昭的字,白玉堂的字则是泽琰,至于官家,官家没有字,能给官家取字的真宗都没有等到官家成年就驾崩了。
展熊飞:“……”
白泽琰:“……”
白玉堂握着缰绳的手下意识用力,他真的怕他会忍不住上手揍当今天子一顿,他以前就没见过这么…不要脸的!官家似乎感受到白玉堂身上传来的杀气,他眨巴下眼睛,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:“要说害羞也该我害羞,鑑于你们俩早已告别童男之身了。”
这句话弦外之意太……了,白玉堂身上的戾气顿时就消散了不少,连平时看起来是妈宝的展昭都瞪大了眼睛,官家还是童子鸡?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。
——不过重点也不止这一个吧,不过展昭和白玉堂没往官家是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处男这方面想。
大概是有了这么一起嫖过娼(?)的经历,相处起来就融洽多了,官家就是这么有攻略人的特别技巧呢。
所以接下来就这么红尘作伴,策马奔腾,所到之处哀嚎遍野,寸糙不生,官家的圣辉洒满九州大地吧!
第226章 大英帝国的金鱼们[40]
前情提要:莫里亚蒂探长走出电梯门,兜头撞在了穿着法医袍正准备下楼去停尸间的,此处化名为赛恩·卡罗尔的派屈克身上。莫里亚蒂探长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派屈克说:“谢谢你,小蜜糖,下班后一起去喝杯咖啡?”
派屈克挑了挑眼尾:“谢谢我?谢我什么?谢谢我挡住你前进的道路吗?”他顿了顿后,礼尚往来的加了个称呼,“宝贝儿。”
莫里亚蒂探长眼睛里兴味更浓了:“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,我也完全可以接受。本来我想说谢谢你那么主动撞进我怀里,让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你呢,小蜜糖。”
“在你说这话前,先注意下我们的身高差吧。”派屈克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小个子探长的身高,另外还附带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。说完就和莫里亚蒂探长擦身而过,要走进再次开了门的电梯,被黑了身高的莫里亚蒂探长丝毫不在意,反而回赠了同样上下扫视的目光,以及一句评价:“oh,mydear,你可真辣。”
派屈克:“……你可真矮。”鑑于派屈克是空白了半秒后才回答的,所以这一局算是风月场老手吉姆·莫里亚蒂小胜。
派屈克并没有感觉到挫败,反而觉得莫里亚蒂,这位苏格兰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探长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有趣。不知道现在妈咪的苹果派,还记不记得他和他家长兄说的‘感兴趣是一段恋爱关係的开始’这个推论呢?
以后再回头看这件事吧,现在还是说说当下:派屈克从来都是#做一行,爱一行#,他既然选择了法医这个职业,自然是要做的尽善尽美的。当然,在解剖尸体的过程中,派遣出他的蚂蚁小分队在苏格兰场溜达,以达到在短短半天时间内就将苏格兰场整体布局,还有内部员工都建造了初步轮廓的目的,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