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都是离家出走惹的祸。
奚落晃晃悠悠,又回到了租住的地下室,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,没开灯,就那么硬挺着熬过了一夜。
清晨。
天未亮透。
奚落抓起脸盆,牙膏牙刷,就着走廊卫生间里头的水龙头洗漱,对镜子一看。
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感觉脑袋有些沉。
一摸头。
倒霉,发烧了!
奚落早记不清他上一次感冒发烧还是几岁时候的事情了,老天爷这回开的玩笑有点大。
奚落的意识越发昏沉。
扶着墙壁,刚走到出租屋门口,奚落眼前一黑,紧接着,伴随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直挺挺当头栽倒。
得亏他栽倒的前面是门,而不是墙壁,否则,少不了一个头颅开瓢的下场。
栽倒的瞬间,奚落被痛觉强行拉回了一点意识。
然而,不顶用。
爬不起,喊“救命”的声音太小。
不多时,彻底晕过去。
再醒来时,奚落欣慰的发现,自己人躺在医院病床上,万幸——得救了!
救他命的,显然是正泛着大眼珠子瞪自己的房东家掌上明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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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,谢谢你,小离。”
奚落真心的道。
房东姓沈,是位单身妈妈,女儿跟了妈妈的姓,这些信息是奚落道听途说的八卦,当然,也大概是真的。
“呵呵。”
沈离笑得好假。
一声阴阳怪气的“呵呵”,更笑得奚落心头发虚。
“医生说,你是脑震荡,加营养不良,加短期内情绪大起大落,加伤风感冒。”
“对了,医生还说,你要再晚送过来几分钟,都可能出现生命危险!”
“算你命大,地下室火警突然响了。”
好平淡的口吻!
奚落摸摸鼻子:“哈,原来这么严重啊,那个,小离,我……饿了~”
沈离嘴角一勾,都不用“呵呵”,表情就写着不屑一顾。
“你说什么?我刚刚没听见。”
冷血,无情,女……人?
奚落:“……”
早知道会是这样!
他却仍抱有一丝幻想,然而现实,总是残酷而叫人绝望,两眼一闭,奚落索性弱弱的道:“好吧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死心了。
“嗯。”沈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一分钟。
三分钟。
五分钟后。
“你做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