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沈离开了门。
奚落微笑着,站在门口挥手。
沈离明显的不习惯,着急要关门,奚落却忽然间想起了什么,神经质的一抵房门。
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沈离警告的问。
奚落哭笑不得。
“小离,你个小丫头脑子里瞎想什么呢!我就突然想到件事,跟你说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沈离放在门上的手,仍在用力。
奚落本想说的是,他的地下室能不能先给他留着,别着急租出去,毕竟父亲如果答应郭光头和于烫头的条件,他也许会留在燕京几天,或许一阵子都可能。
找新地方住,自然没有老窝自在。
可是,奚落脾气也被沈离给带出来了,放贼呢?还是防狼?我是吗?
“算了,不想说了!”
他恼道。
“你关门吧!”
沈离:“啪!”<...
啪!”
真就关了,这个利落。
奚落:“……”
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越想越气。
越想越气。
气得一步三回头,三步九回头。
“我特么是不是贱!”
他对自己都无语了,居然会恋恋不舍,居然会懊悔,居然会担心小离有没有难过。
那个“疯女人”,会难过才是见鬼了吧?
然而,奚落不确定。
————
回酒店。
奚落心事重重。
郭光头、于烫头给奚怀民、奚落父子俩在酒店开了间套房,两张大床位那种。
奚怀民醉得不省人事,老实巴交的任由着郭光头和于烫头忽悠。
不出所料,父亲答应了,答应让奚落留下来给德运相声社剧场演出。
一场三百块!
跟明星的演出费没法比,但一场相声表演不过十分钟左右,十分钟就能挣三百块,而且德运相声社每天起码排三、四场演出的量,怎么都算高收入人群了。
奚怀民不在乎儿子赚多少钱。
奚怀民纯粹是吃不住旁人的抬举。
自己的父亲什么德行,奚落太清楚不过了,索性坐享其成,他需要表演机会。
郭光头给力!
于烫头给力!
按照德运相声社剧场的规模、人气,一场演出,观众大概四百到五百人左右,奚落一旦演好了,一天下来轻轻松松收获上千喝彩值,可比婆婆妈妈的教小伙伴们语数英强得不要太多太多……
至于钱~
放在之前,奚落真敢不拿正眼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