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放下电话,奚落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谁呀?”
特务……呸,母亲问道。
奚落:“妈,我明天可能还得去燕京一趟。”
“什么?还去?”
妈妈顾不得问电话里的女孩是谁了,焦躁道。
奚落苦笑:“妈,您放心,不是啥大事,我能解决好,我已经成年了。”
“成年了也是我儿子!到底啥事?”
奚落:“……”
支支吾吾把事情前因后果跟母亲大人交代清楚。
“妈,人家说了,只要我当面道个歉,这事儿就算完了。而且,我顶多算个好心办坏事,人家是艺术家,能理解,关键就是需要给观众一个交代。您放心,您儿子啊,有观众缘,观众也不可能为难我一个小屁孩不是?”
奚落妈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这孩子!”
“你这孩子啊!!”
“爸妈的话,总是不信啊!!!”
奚落:“……”
心中就是一疼。
他再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心态了,太清楚此刻母亲的痛心,沉重,以及担忧。
没有责备。
只有无条件的关怀。
奚落拍着母亲瘦弱的肩膀,安慰道:...
安慰道:“妈,我去去就回,相信您的儿子,真没事儿。”
母亲打了儿子一下,算出了气。
儿子摊上了官司,那就是一家人的头等大事,吃晚饭的时候,一家人经过合计,主要是奚落的父母。
结论:奚落父亲,一家之主,肯定是必须陪着儿子一起去与人家摆道儿的!
用母亲的话儿说,这个家只要没分,就轮不到自家儿子出面扛事儿。
用父亲的话儿讲,劳资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个说理的地儿了!
奚落:“……”
人微言轻。
他自个儿晓得。
——
燕京。
公寓阁楼。
沈离前脚刚挂了电话,后脚就听见于烫头一个劲给警察叔叔赔礼道歉。
“哎呦呦,辛苦同志们了。这事儿吧,接下来我们私了就行,绝不敢再给国家添麻烦了,保证圆满解决!”
“来,同志抽一根?”
“……”
警察:“……”
面面相觑。
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那是老黄历了,现在抽群众一根烟,的确不算啥。
但是,报案人前后的变化是不是来得也忒快了点!
沈离:“……”
也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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