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留下个潇洒的背影,熟练的撕开包装纸,抽出一根香烟来放到鼻尖嗅了嗅,不禁皱眉。
手再一插口袋。
惊呆了。
哇,原来抽烟还要打火机的,活久见!
瞅着手心里紧紧攥着的最后两块五毛钱,奚落的步伐变得异常沉重。
“老板,这烟……能退吗?”
老板还是那样的笑意没变,反问:“小伙,人生有回头路可以走吗?”
竟然好鸡儿有哲理!
完全无力反驳。
奚落点点头,受教了。
既然人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,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,一不做二不休,他又花了两块钱买了个防风打火机……
老板还挺讲原则,死活没收他的五毛钱小费!
我是谁?
我在哪儿?
我要做什么?
来自灵魂的拷问。
“咳咳!”
烟劲很大,呛红了脖子,也呛红了眼睛,奚落行尸走肉的走着走着……
夜幕降临。
天桥。
奚落把最后五毛钱轻轻柔柔的放进了一位流浪歌手的吉他盒子里。
谈吉他的是位姑娘,皮肤很水灵,一看就是位南方姑娘。
姑娘弹唱的曲目是多数北漂都会弹会唱的《北方寒冬》,分民谣和摇滚两个版本。
南方姑娘唱的是民谣版的,声音动听,清脆而干净。
这首歌,奚落会唱,听着听着,跟着哼哼了起来,特别小声那种,麻木的表情逐渐找回一丝光彩。
一曲唱罢。
姑娘对着奚落微微一笑。
良久。
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该说些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陈心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