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瞬间变聪明了,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开口,但他的眼里带上了更加浓郁的笑:“帘栊的主人,则是你的师母。”
说到这里,哪里还有不懂的,张启的是春空,她的是帘栊。余疏想起师父将剑给她时脸上促狭的笑,突然就觉得心跳加速。但她还是死硬的开口:“我没听我师父说过我有师母。”
说完就将头埋进枕头地下,一副不想和张谦诩说话的样子。
张谦诩扬起嘴角,想起他的少主,突然觉得以后将有好戏可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