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绷紧了神经,就连鬼脸都变得严肃起来,每走几步就会用鼻子嗅一嗅空气,丝毫都不敢大意。至于冷邪,我看得真切,他每隔一段距
离就会射出一把飞刀,留作记号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穿过了多少根黑色石柱,最终我们停了下来。这一次,叫停的是冷邪,他右手一举,停住了脚步,嘴里吐出了四个字:“应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