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他一进门,还是被自家四少凉凉的扫了一眼,挖苦道:「你是爬来的吗?」
「……」
明明十分钟都没有,不带这么侮辱人的。
宁丰敢怒不敢言,陪着笑道:「四少,您哪不舒服。」
「不舒服的在床上躺着呢,你那两隻眼睛是怎么长的。」
「……」
自家四少这个心情不好就怼人的毛病,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呀!
叶繁想笑又不敢笑,憋的很是辛苦,宁丰背着厉司琛对她翻了个白眼,让她收敛些,别总想看他笑话。
叶繁轻咳了一声道:「我就是有点发烧,没什么大问题。」
宁丰给她测了体温,「38度是有点烧,先吃退烧药吧,要是降不下来明天就输液。」
说完小心翼翼的看向厉司琛道:「四少,您说这样行吗?」
厉司琛没好气的嗯了一声。
宁丰急忙开了药,又拿了冰袋道:「先敷一会冰袋,药一天三次,饭后吃。」
叶繁点了点头,「我记住了,时间也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!」
宁丰自然想,他看向了自家大boss,见他点头,这才忙不迭的走了。
厉司琛帮叶繁倒了水,看着她把药喝下去道:「明天别去学校了,我帮你请假。」
「要是不烧的话我还是去吧!」
「说让你休息你就休息。」他拧眉,「我明天在家监督你吃药喝水。」
「……你明天不去公司了?」
「你这样我怎么安心去工作?」他帮她把被子盖好,「睡吧,睡着了捂一身汗,也许明天就好了。」
现在才十点,叶繁平时都是十一点才睡,她根本睡不着。
她躺在被窝里,只露了脑袋出来,盯着他道:「我睡不着,我们说说于衡的事吧!」
厉司琛重重嘆了口气,「我答应你让他转回一中,这样可以了吧?」
叶繁皱了皱眉,「你觉得我跟你说这么多,是为了让他转回一中?」
「那你说你想怎么办?」
「突然发现于衡喜欢我,我自己心里也有点彆扭,离得远点也好。」叶繁道:「于衡离校那天我跟他闹掰了,估摸短时间内他不会想见到我。」
「闹掰了?」厉司琛一愣,「为什么?」
「你说呢?当然是为了维护你。」叶繁鼓鼓腮帮子,「我只是不喜欢你瞒着我做这些事,并不是舍不得于衡离开,就算你不做这些,我也会跟他保持距离的。」
厉司琛抿了抿唇,「你在于衡面前维护我?」
「那当然了。」叶繁点点头,「谁远谁近我分的清楚着呢!」
这小丫头,简直太知道怎么讨他欢心了。
她好的时候恨不得让人把她捧到天上去,可恼起来也着实折磨人。
厉司琛捏了捏她的下巴,带着笑道:「知道远近就好。」
「那你能不能答应我,以后别这么做了?」叶繁漆黑的眸子盯着他,「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,想怎么做也直截了当的告诉我,别瞒着我行事行不行?」
「我要是不答应,你是不是还要接着跟我冷战?」
「我也不想。」叶繁抿抿唇,「我心里也难受着呢!」
「知道你难受,不然也不能憋出病来。」厉司琛好笑的道:「我可以答应你,但你也要答应我,以后别跟我冷战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。」
「只要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到了,我以后就不跟你冷战了。」叶繁脸上终于有了笑意,「我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。」
厉司琛摇头失笑,「刚才还对我爱搭不理,现在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,果然答应了你的条件待遇马上就不一样了。」
他也想明白了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,这么闹下去他真受不了。
不过这小丫头真是狗脸,说翻就翻的,以后做事真得小心,不能惹她。
叶繁嘿嘿笑了两声,没脸没皮的道:「你都答应我了,我自然不能再生你的气,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。而且我发现你看不得女孩哭,四少,我好像知道你的弱点了。」
厉司琛无奈的嘆了口气。
他哪里是看不得女孩哭,他分明是看不得她哭。
她以为是个女孩哭,就能让他心疼?
怎么可能!
这世上只她一个罢了!
「好了,快睡吧!」他用被子将她裹成了个蚕蛹,「发烧的人要多睡觉,别说太多话。」
「睡不着。」她仍看着他,「要不你给我唱首歌,来个摇篮曲?」
厉司琛黑脸,他哪里会唱什么摇篮曲。
见她眼里闪过细碎的笑意,厉司琛明白这个小丫头是在捉弄他,他笑了笑道:「我记得上次月考你政治好像刚刚及格,这样好了,我给你读政治课本当催眠曲。」
叶繁的嘴角抽了抽,不用这么勤奋好学吧!
「辩证唯物主义认为,世界的本原是物质的,物质决定意识,意识是物质的反映,意识对物质又具有能动作用……」
到底是发着烧,他读了没多久,叶繁便进入了梦乡。
厉司琛关了灯,只留下床头的一盏菠萝灯照明,他并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坐在她床边处理工作,等凌晨的时候她的烧降了下来,他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第165章 这是什么坑爹角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