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普通的死人脸色苍白,犹保存一种妖异的红润和安详,皮肤亦不见干瘪和蜡黄,在缭绕的白色雾气中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温润。
“我见过!”上官云珠忽然道。
“咦,”鱼火客吃惊道,“你不是说你没有来过这禁地吗,怎么见过这里面的东西?对了,你见过什么?”她在想,难道他真看过那红衣女体?
“以前不是在这的!”
“啊?”这回轮到鱼火客吃惊了。
上官云珠道:“以前,我在山庄里别的地方见过,那是我父亲的练功房,我父亲虽然不是武士,但也修习一些强身健体的武艺,这千年寒冰,我父亲说,就是用来辅助他强健体魄的,只是后来不知他弄去了哪,在庄中不见了,竟没想到,再次出现居然实在此禁地之中,而且……”
鱼火客似乎猜出一点什么:“而且是用来保存一个你认识的人的尸体?”
上官云珠没有回答,走上前几步,环绕千年寒冰看着看着,忽然摇起头来:“不对,不对!”
“什么不对?”鱼火客问。
“我见过的千年寒冰不是这块,我记得,我见过的那块,没有这样大,对,绝没有这样大,奇怪……”
鱼火客现下对上官云珠的身份基本确定了,肯定是少庄主之类,不是一般的纨绔,不过对他话中喃喃不断的所谓的什么“奇怪”,她倒一点不“奇怪”了,反戏谑他道:“我说山庄里的大公子,小主人!我看你是甩手掌柜做久了,自己家山庄有什么稀罕物也不知道,很明显,你家明显不止一块千年寒冰呗,对啦,我很好奇你认识这千年寒冰上的女人吗,是谁啊?”
她想,被放置此寒冰上用来保存尸体的人必不是普通人无疑的了。而且上官云珠的反应明显认识。
上官云珠忽然一偏脑袋,看向鱼火客:“我何时说我见过这女人了?”
鱼火客见套话失败,吐吐舌头:“好吧,不认识就不认识,要吃人一样,凶巴巴干嘛,哼!”
上官云珠看看这巨大寒冰,伸手一扑,满手寒气,他泄气道:“这事我得去问问我父亲,鱼姑娘我们退回去吧!”
鱼火客吃惊地望着他:“真没见过你这样扫兴的,遇到这好玩的稀罕事了,你倒立即就要撤退,要走你一个人走吧,我还要寻我同僚呢,再说,这里有这许多秘辛,我正好探探。”
“喂,这可是我家禁地。”
“那也是你同我一块儿来的啊,我又没强迫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啦……”
县子硕见气氛忽然不对了,赶忙上前打圆场:“好啦好啦,大家别吵,有事好商量,不过,现下我们如何出去是个问题啊,难道这石室也是脚踩地面那种机关?”
鱼火客看小孩子一样望着县子硕:“晕,别那么幼稚好吗,按照我们现下探秘的这禁地的复杂程度看,绝不可能连在一起的两个机关用同样之法就能开启的!”
县子硕闭嘴不敢再说话了。
上官云珠忽的道:“我知道怎么开启!”
鱼火客的县子硕同时扭头去看他,一脸震惊。
这傻小子不是在拿我们开心吧——他们两人心中同时这样想。
上官云珠回应他们看他的眼神:“怎么,你们不相信?”
县子硕摇头:“不,我是佩服而已。”
鱼火客激他道:“我不信!”
上官云珠声音很坦然:“真的,我真知道。我父亲曾说过,凡是我山庄里放置千年寒冰的地方都是重地,重地开启采用的是统一的方法,他教过我。”
鱼火客兴奋地道:“那太好了,我还正愁没有寻找这里机窍的思路呢。”
其实,她在撒谎,在发现千年寒冰后,她已经感觉到这里生机流动不正常,因,在巨大的千年寒冰下面,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方形孔洞在不断朝外渡寒气,显然那是一个出口,但上官云珠嘴巴太快,她来不及说出这个发现,上官云珠已经说出他知道如何开启这寒冰密室。
她当即心想:难道这石室有两个出口,那石榻下的那往外渡寒气的孔洞是何种存在,这石室的通风口?
当即,她存了一个心机,暂不说出她的发现,且看看这上官云珠如何打开这寒冰石室“另外的出口”。
当下,她看着上官云珠走到石室石榻所在的位置,在那里奋力攀爬起来,一会儿,就爬上了石榻,到了石榻上的千年寒冰上,然后小心翼翼朝着寒冰上红衣女睡着的地方走去,慢慢靠近枕头的位置。
鱼火客看得心一惊,想起一个细节:怪不得这小子刚才见她踩上了寒冰那么紧张,要出声立即喊住她,原来是怕她误触那里的机关?
可,她心中犹存在疑虑,她不相信,这石室的机关会那么明显,真在那寒冰上红衣女睡着的枕头位置特别设置出来。
一时她无法猜透,只能凝神去看……
上官云珠走到红衣女尸睡着的枕头位置后,伸出手,摸了出去。但,他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你们都站上来吧。”
鱼火客和县子硕照做,也到了千年寒冰上。
上官云珠转身,眼看就要去触动“机关”。
当然,鱼火客和县子硕看来,没发现任何“机关的痕迹”。
“等等!”鱼火客忙喊。
上官云珠顿住,转身看着她:“怎么了啊?”
鱼火客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开启机关离开这啊!”
鱼火客有些不踏实:“你确定你知道,其实……”她想说出她发现的石榻下的那渡寒气出去的孔洞了。
可,上官云珠不耐烦起来:“我何时说谎过?哼!”
当即,他手掌朝千年寒冰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