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权墨栩才缓缓放开她,「本王只是贴着你,你就连呼吸都不会,还不承认自己蠢?」
他见过人家接吻的时候不会换气的,这女人倒好,他只是贴着她,她就要把自己憋死了。
夏情欢没想到他一放开就数落他,气得在他鞋上狠狠踩了一脚,恼羞成怒道:「你才蠢!」
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——别说是他贴着她,现在就连他靠得她近一点,她都会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的让人无法呼吸,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尴尬的还是羞恼的……
权墨栩勾了勾唇角,出乎她意料的没有生气,温热的手掌愈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顶。
原本大概是想开口说点什么,不过夏情欢看着他半响,他也没说出点什么来。
「你这里本王会让人过来处理,好好休息吧。」
她点点头,末了又咬着唇嘱咐道,「你自己小心。」
「恩。」
门帘掀起,微凉的空气中,似乎还弥散着他临走前那一句几不可闻的「谢谢」。
……
太子营帐。
「混帐东西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本宫还要你们干什么!」
权非烨满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上,下方站着一群谋士武将,个个都是小心翼翼、胆战心惊。
「属下知罪!」
「今夜之事,又岂是你们一句知罪就能了结?」权非烨冷冷哼笑,「本宫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引他上钩,现在可好,一着不慎,往后再想有今夜这么好的机会,除非天上掉馅饼下来!」
底下众人又是齐齐告罪,「太子恕罪!」
权非烨看着他们这幅样子就更加来火,将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下去,「都给本宫滚出去!」
他一声怒吼将众人吓得鱼贯而出,最后只留下他的太傅站在原地没有动,直到众人全部离开,才道:「太子,您不觉得今夜之事,实在过于古怪吗?」
太傅毕竟是太子师,所以权非烨对他的态度要比众人好很多,闻言道:「有什么古怪的?」
「三王爷中了毒又受了这么重的伤,不可能跑远,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人前。可是当时我们的人去三王爷营帐搜查的时候,却看见了完好无损的三王爷。」
「所以呢?」
「他们看到的,想必不是三王爷本人。」
权非烨眉心狠狠拧了起来,「不是本人?」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冷冷的道,「那他本人又藏去了哪儿?侍卫四处搜捕过了,除了父皇母后的营帐附近没有前去打扰,其他地方一概没有放过!难不成他权墨栩还胆大包天去父皇那儿躲灾了?」
「太子忘了么,侍卫回报说……三王爷是消失在郡主的营帐附近。」太傅看了一眼男人脸上的神色,旋即微微抿唇道:「而且在搜查郡主营帐的过程中,出了点小小的意外……」
这个意外不必多说,权非烨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刚才侍卫说的一清二楚,夏情欢受了伤,而且没有让他们进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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