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衣笑容一僵,有些委屈的看着她。
夏情欢只作没看到,未经停顿,便又自信满满的继续道:「未免西夏说我们东临作为东道主欺人,不管比什么都好,就由彩衣公主来决定吧。」
权墨栩原本还有些担忧,可是听她这么一说,皱了皱眉,又对上她淡然而骄傲的眉眼,唇角却忽的涌上一抹促狭的笑。夏情欢知道,那不是取笑,而是信任。
虽然他不知道她到底会些什么,可就是没来由地相信她吧?
「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!」
彩衣用力点了点头,虽然她这么做可能会有点欺负人,但是……就算她以后嫁入三王府,也会对夏姐姐很好,不会总跟她抢那个男人。她只是,想要分到那么一点点的关注度而已……
与夏情欢视线交汇的瞬间,两人的眼底,皆是志在必得!
笑了笑,又道:「平日里琴棋书画比得太多,早已没了新意,不如咱们玩点儿新鲜的?」
夏情欢挑眉,「公主不会拿西夏独有的技艺来欺负我吧?」
「夏姐姐刚才不是说了由我来决定吗?」彩衣并未回答她的话,「既如此,那就比幻术!」
「……」
尼玛,幻术是个什么鬼?难不成是那种东瀛忍者的绝妙招数?
可彩衣要是会那种玩意儿,当初也不至于被几个破山贼绑起来吧?
夏情欢皱了皱眉,心臟不确定的跳了几下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。
彩衣施施然地走到大殿中央,眉眼弯弯,朝着景帝福了一礼,「陛下,这么久以来,想必您看到的表演都与琴棋书画有关,可这些东西都已经表演遍了,没什么新意,反倒会让人审美疲劳,不如就由我和夏姐姐表演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吧?」
景帝面露诧色,继续却又化为兴致。
琴棋书画,看了那么多年确实有些没意思了,除非是箇中高手的演奏,才会让人觉得有些感觉。现在彩衣主动提出有新鲜玩意儿,他自然高兴。何况……若是新鲜玩意儿,夏情欢也不一定会,那么让彩衣进三王府成为平妃,应该就理所当然了吧?
「好!」他点头,「那公主便试试看吧!」
彩衣应了声好,笑意满满的道:「那请陛下让人搬两张案几过来。」
「准了!」
景帝话音刚落,殿上的侍卫同时开始动作,搬来几案立于大殿中央,然后又缓缓退下去。
而彩衣则去西夏使节那处的席位间,取了几个透明的杯状物体,重新走回大殿中央……
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,她笑着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,旋即大大方方地举起了自己的手,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,「各位可都看清楚了,我的手中没有任何东西吧?」
「是啊,没东西啊……」
「彩衣公主要让我们看什么啊?」
彩衣笑而不答,满脸神秘。
夏情欢却僵住了,震惊的看着她,这是什么节奏?
为什么像是……
——
第二更,爱妃们猜猜,彩衣说的幻术是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