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隐忍的表情,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,「你别傻了,不过就是打几下,算得了什么?」
跟他的未来比起来,她现在所受的根本什么也不算!
权墨栩冷冷扫了她一眼,「放手。」
「我不放!」夏情欢猛地摇头,「除非你走开,否则我不会放手的!」
男人菲薄的唇紧紧抿起来,低眸看着她攥着自己的小手,颤抖着就连指节都泛了白。他的心顿时抽疼了一下,放低声音哄道:「欢儿,你白日里受了伤,再打下去,你会受不住的。」
「不……我刚刚数过,已经十一下了,但是你看我现在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?」
她突然扑到他怀里,强忍着疼痛小声安慰,「王爷,别为了我这样。你还有更重要的……」
「使命」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龙吟宫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!
「太后驾到——!」
景帝神色一变,旋即狠狠瞪了那紧紧相拥的两人一眼。
太后无缘无故不可能过来,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。龙吟宫的人不敢这么做,那就是他们!
权墨栩紧绷的肩头明显鬆了几分,拍拍怀中的人,「别怕,不会有事了。」
夏情欢小声哼道:「我才不怕!」
「嘴硬!」
他心疼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蛋,又忍不住骂道,「不怕你刚才哭什么?」
明明这么怕疼的一个人,当初耳朵受了点小伤就哭的稀里哗啦,可是每次受这样的重伤,倒是连吭都不吭一声了——好比塞外狩猎那次,好比今日白日里和此刻,都是这样。
这个女人,也不知该说她倔强还是别的什么了。
夏情欢埋头在他胸膛上,声音闷闷的道:「你被打了我才哭的。」
「那你抖什么?」
面对她这幅死鸭子嘴硬的样子,他就是想拆穿她,想听她说一句疼。他真的心疼她这样强装无事的样子——在他面前,她可以不用忍,不用装。
权墨栩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,他只知道,从很早以前开始,他就见不得她受伤害。
「我疼,你还不准我抖两下?」
她话音刚落,男人的声音忽然就停住了,没有再继续下去。
半响,才开口叫她的名字,「欢儿……」
夏情欢抿了抿唇,「骗你的,我不疼。」
「……」
他终于还是放弃了和她争这个问题——她倔起来,就连他也比不过。
权墨栩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,另一隻手轻握着她的手腕,内力源源不断的从腕间传入她的体内,疼痛的筋骨似乎有所舒缓。
那厢,与此同时,皇后见到太后到来,脸色也和景帝一样不太好看。
倒是贤妃,鬆了口气的模样,朝着太后快步走过去,「臣妾见过太后。」
太后虚抬了一下手,「贤妃不必多礼,扶哀家过去。」
「是,臣妾遵旨。」
景帝和皇后也立刻走过来,「母后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过来了?」
「哀家要是再不过来,你们还打算怎么着?」
——
第二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