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还没回来,王妃就这么着急上床?」
「……」
宋相思不懂他的怒火是从何而来,难道她安安分分的不吵不闹,还有哪里错了?
而且……他刚才叫她什么?王妃?
她抿了抿唇,「王爷,很抱歉在你的床上休息了一会儿。既然你回来了,那你睡吧,我……」
「你想如何?」权洛凡冷笑。
「我会出去,不会碍着你的眼睛。」宋相思淡淡的答道。
这原本就是他想要的,可是听她这么平静的面无表情的说出来,权洛凡唇畔讥诮的弧度却愈发明显,「你倒是自觉……可你难道不知道,父皇和太后那边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?」
他五指一收,落在她下颚的力道也蓦然加重,疼的宋相思眉毛都拧了起来,「王爷……」
「还是说,你根本是欲擒故纵?」
男人眉梢眼角都遍布着冷漠与不屑,仿佛她在他面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宋相思垂下眼帘,「既然王爷都识破了,那就快让我滚出去吧。」
「……」
权洛凡怒极反笑,「你给本王滚去那儿躺着!」他指着那长榻,冷冷的咬牙切齿的道。
宋相思蹙眉看了他一眼,也不想跟他吵,点了点头,「好。」
随后便径直走到那长榻处,和衣躺下。
可她越是如此,权洛凡的怒气就仿佛更甚,脸都青了一大片,却又发作不出来。
……
三王府,书房。
整整一个晚上,权墨栩的脸色已经成了跟夏情欢一样煞白的模样。
或许是运气不好,或许是他害她成了这样所以罪有应得,所以直到试到最后一种解药的时候,才算是试出了结果。
可他的身体,却早已千疮百孔。
幸好,幸好最后试出来了。
权墨栩坐在她床边,手臂的伤口仿佛被千万根针扎过一样,生生的抽疼,又红又紫,肿胀的有些恐怖。
可是他此刻却完全顾不得这些,用最快的速度餵她服下解药,再次处理她背上已经包扎过的伤口。
明明已经见过一次,可是这一次,手却依旧僵硬。
血液仿佛逆流,十指冰冷。
「欢儿,没事了……」他抱着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仿佛有人敲门的声音,随后传来流朔的声音,「王爷,夜深了,您若是处理完了郡主的身上的伤和毒,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。」
等了片刻,没听到里面传来回答的声音,流朔又问了一次,「王爷?」
权墨栩拧了拧眉心,「不得再来打扰!」
门口传来一声嘆息,最终还是无奈离开。
整个晚上,权墨栩都守在夏情欢的床边,可是整个晚上,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。
第二天清晨,依旧没有。
男人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手掌抚过她的额头,嗓音低哑:「夏情欢,你是不是怪本王,所以不肯醒来?」
按理说,就算中了毒,她的伤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问题……
除非,是她自己不愿醒。
就在他蹙眉凝思的时候,床上的人,却蓦然动了一下手指!
——
四更毕。拒绝一切转载和改编游戏,问多少次都是拒绝,没有为什么,否则就是剽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