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能再等下去,在她下一次忘记他之前,他一定要将她死死扣在身边。
届时,即便她还是想要离开,也找不出「我跟你没有半点关係」这样的烂藉口!
夏情欢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,怔住了——这男人是不是疯了,伤成这样还敢乱跑?
什么事这么着急,比他的身体还重要?
「咚咚咚……」
就在她怔忪不已的时候,书枂在外面敲门传来,「郡主。」
夏情欢收回思绪,「什么事?」
「七王妃来看您了,就在院子里等候,您是见见她,还是让她改日再来?」
七王妃?
夏情欢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她那日就是去参加宋相思与权洛凡的大婚,现在想来,相思确实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七王妃了……
「让她进来吧。」
「是。」书枂顿了顿,又道,「可王爷走的时候吩咐过让您好好休息,您身体吃得消吗?」
「没关係。」
书枂应了声,渐渐地走远,去将宋相思找来。
路上还不禁在想,这王爷的院子从前可是不准閒杂人等靠近的,现如今,竟然因为郡主的出现,让他们这些人都随便的来来往往,果然王爷待郡主极好。
那个月夫人,想必也不会对郡主造成什么威胁!
……
权墨栩进太后寝宫的时候,恰巧碰上一个小太监从里面走出来,他倒是没有多想什么,只是那小太监却在向他行礼之后,盯着他多看了两眼。
权墨栩皱了皱眉,太后的声音却已远远传来,「栩儿,你来了。」
男人这才收回视线,大步朝着太后跟前走过去,「太后,今日孙儿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」
「哦?」
榻上的妇人气色已经较之从前好了不少,闻言不禁挑了挑眉,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在她的印象里,这个孙儿对她,可是向来没有什么要求的,更遑论是用一个「求」字。
权墨栩垂下眼帘,继续道:「太后为孙儿赐婚之时未定婚期,孙儿现在只望,早日完婚!」
如果说太后刚才还只是诧异,那么现在就是震惊了。
不过短暂的震惊过后,眼底又闪过一丝微微的瞭然与欣慰,「上次哀家问你,你还不急。今日却为了此事特地进宫来见哀家,这是为何?」
早日完婚……这是来求婚期的吧?
她似笑非笑的试探道:「难道是因为你七弟大婚,加上欢儿受伤,让你认清了自己的心?」
「……」
权墨栩没有吭声。
只是太后看着他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,就已经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。
如果她说的不对,他必然会否认。
既然没有否认——那大概,只是不好意思承认?
太后嘆了口气,她这个孙儿什么都好,就是从小的生长环境养成了现在这样的性格,喜欢把什么话都藏在心里,闷闷沉沉、对人又冷冰冰的,不愿轻易敞开心扉……
所幸欢儿开朗活泼,她只希望那孩子对他的影响更多一些,让他忘记那些童年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