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情欢咬了咬牙,为了防止自己突然脑死亡,还是决定放弃继续思考。
反正她的穿越本身就是一件很莫名其妙的事儿——无法用科学和常理来解释,既然如此,那就当这所有一切都是诡异的巧合吧!
「看够了没有?」
权墨栩突然出声打断她的思绪,「得空了再来,一会儿还要去平阳王府,先回去用午膳。」
「噢……」
跟着男人一路走出去,她没有再让他背着,而是选择了自己步行,沿途看看风景。
「以后要是你不在,我是不是都不能自己来?」
夏情欢看着四周漂亮怒放的桃花,不禁感慨道:「你这阵法太诡异了,我要是一不小心踩错了,大概又得在这里面鬼打墙,怎么也走不出去。」
权墨栩眯了眯眼,侧目看着她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,「本王可以教你。」
她双眼一亮,「踩错了不会有什么机关暗器冒出来,把我当靶子射吧?」
男人似笑非笑,「你上次不是体验过?」
「那还好,只是出不去而已。要是你以后找不到我,那我估计就是被自己关在这里了。」
她原本只是随意的一句,可是没想到,男人的脸色却瞬间冷却下来。
「你要是敢让本王找不到你,就等着永远被关在里面吧!」
「……」
Excuseme???
她要是不小心被关在这儿,也怪她?
夏情欢看着他的眼神,宛如看着一个智障。
可是男人留给她的,只有一个冷冷的背影,他走得太快,险些让她跟不上。
夏情欢腮帮一鼓,「权墨栩,我走不动你都不等我!万一我伤口崩裂猝死在这儿怎么办!」
「……」
男人没理她,步速却明显慢了下来。
她满意的蹦跶过去,牵着他的手臂,或者说——干脆是把自己吊在他身上,「你这儿的桃花为什么常年如春,永远不谢呢?品种跟人家不同吗,还是你给它们下了什么药?」
虽然他说,王府的花儿都是交给下人去打理的,不过她想,这桃花一定是他自己选的。
既然连木屋都是亲手设计,这里都有一切,应该都不会假手于他人。
权墨栩瞥了她一眼,脸色还是不太好看的样子,「下药?」他冷哼道,「本王医的是人。」
「药理都是通的嘛!」
说完就发现男人的脸色更冷了。
夏情欢撇撇嘴,旋即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容,「那就是品种如此咯?」她眨了眨眼,说完又有些担忧的道,「可是这样的话,它们岂不是永远不凋零?真的会有这种永不凋零的花?」
权墨栩目光微微一深,「恩。」
很多年了,一直都没有谢。
「那就好!否则,这一片粉色的花海要是哪天变成绿油油的树叶就……」
「夏情欢。」男人突然打断她。
「恩?」
「为什么你喜欢桃花?」
「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桃花?」她秀气的眉毛微微一蹙,沉默片刻,奇怪的问道。
权墨栩眸色更深,喉结上下滚动……